从兴奋剂到前环法自行车赛冠军弗洛伊德·兰迪斯

 场地自行车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6-13 07:36

  这位被取消资格的前环法冠军公开谈论自行车运动中的兴奋剂问题,以及他蓬勃发展的医药公司——Floyd s Leadville,该公司致力于为自行车手的疼痛、痛苦和焦虑的生活寻找解决方案。背景:据《华尔街日报》报道,现年43岁的弗洛伊德兰迪斯重回车坛,他计划在2019年成立一支洲际职业车队,西尔伯车队的前体育总监戈德弗拉瑟尔担任体育总监。车队以兰迪斯在科罗拉多做生意的公司命名为Floyds of Leadville Pro Cycling Team。

  兰迪斯站在他的公司Floyds of Leadville外

  在美国海拔最高的城市科罗拉多州莱德维尔(海拔10152英尺)一间矿业时代的别墅中,弗洛伊德·兰迪斯(Floyd Landis)坐在半明半暗的客厅里一张懒人沙发上。四周围绕着他的商业伙伴和管理团队,每个人都打开了笔记本电脑,屏幕的光照亮了他们正在讨论新市场和分销商的脸。穿着纸尿裤的孩子四处乱跑,妻子和女友们在明亮的厨房里聊天。狗在后门台阶上发呆;空气中没有叶的烟味,咖啡桌上也没有烟草花蕾。

  这栋别墅是Floyds of Leadville的总部。2016年兰迪斯成立了这家做和二酚(CBD)生意的公司,它是自行车领域最炙手可热的CBD供应商,成千上万的自行车商店将不含四氢酚(THC)的产品送到休闲骑行的爱好者当中,为他们的疼痛、痛苦和焦虑的生活寻找解决方案。此外,兰迪斯在莱德维尔还有拥有一家药房,以及俄勒冈州波特兰市主要向运动员销售产品的四家商店。

  离开了世界上最著名的自行车赛,检举美★-●=•▽国邮政车队队友(包括兰斯·阿姆斯特朗)服用兴奋剂,在这些年里,现年43岁的兰迪斯被贴上了“告密者”、“被社会遗弃的人”的标签,他既是英雄,也是反派。多年来,这位前职业自行车手的身体被髋关节置换手术的疼痛所折磨,同时内心也被公众的辱骂、仇恨和内疚所折磨。他经历了抑郁症、酗酒、婚姻破裂,以及2006年岳父自杀(兰迪斯认为这一悲剧与自己的丑闻有关)。

  去年,随着兰迪斯在2010年提起的联邦诉讼的和解,这个故事终于走向最终章。阿姆斯特朗支付了500万美元的和解金,兰迪斯得到110万美元(税前)。此外,兰迪斯的法律团队还获得了165万美元的诉讼费赔偿金。但与此同时,他一直在偿还另一起刑事案件的原告。2012年,在2006年检测结果呈阳性后,兰迪斯被国防基金的前捐赠者起诉。

  对于这项运动来说,整件事情就像公开绞刑一样具有震慑作用。真相被披露的越多,为此付出代价的人就越多,这其中就包括阿姆斯特朗、兰迪斯,还有他们的前队友泰勒·汉密尔顿(Tyler Ham▲=○▼ilton)和教练约翰·布鲁内尔(Johan Bruyneel),以及他们曾经的对手,德国车手扬·乌尔里希(Jan Ullrich)。和兰迪斯▷•●一样,他们当中的大多数都被列入△▪▲□△了黑名单,在忏悔中与抑郁症或滥用药物作斗争,还有一些主动\被动与禁药有关的车手后来以证人的证人的身份换取了“免费通行证”,成为评论员、教练★△◁◁▽▼或者官员。如今,随着兰迪斯和阿姆斯特被逐出自行车届,许多车手表现得好像这项运动变得更好了似的。然而事实并没有。去年,我和一个职业自行车运动内部人士聊天,乐观的估计——在2018年环法参赛车手中,只有50%-60%的人是“干净的”。

  不过,兰迪斯的状态要好一些。去年夏天,我和他在莱德维尔待了一天。他带我去参观他在2016年开的一家店,之后我们又在当地的自行车道上骑着自行车出去转了一个小时。我的目标是试着了解他,就像了解阿姆斯特朗那样,而不是把他夸张成一个○▲-•■□粗俗的门诺派教徒(Mennonite)或是不会说谎的天才自行车手。兰迪斯在我身边似乎有点紧张——我曾采访过一些患有PTSD的,他的举止偶有类似,例如他必须鼓足勇气才敢谈论自己的过去。但在谈起自己的生意◆◁•时,兰迪斯还是很自豪的,我提出的任何问题他都没有回避。以下是他的回答的精简版:

  一开始被禁赛,我很生气。我知道真相,也知道尿检不管用,我是唯一的例外。我知•●道全部内情,但如果公之于众,我知道自己会被媒体毁掉,我也不能参赛了。这是一个完全没有胜算的局面。

  我爱骑车,但说到底,我认为▼▼▽●▽●他们的管理方式很阴暗,从上到下,即便是国际奥委会(IOC)也不例外。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骗子,这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。我永远不会停止谴责国际奥委会(IOC)、世界反兴奋剂机构(WADA)和职业自行车运动管理机构国际自行车联盟(UCI)。他们毁了我的生活。我岳父自杀了。我18岁的时候他们在哪里?我永远不会停止对他们的讨伐。

  以WADA的预算为例,虽然每年都在增加,但他们在研究上的投入却比十年前要少。

  作为回答,WADA发言人麦基·杜兰德(Maggie Durand)曾发邮件告诉我:其实预算是有所下降的,但从2014年到2015年,WADA从各国政府以及IOC收到的11,678,510美元的专项研究基金仍然能够满足适度水平的研究。此外,杜兰德还表示,WADA预计2018年至2022年增加预算,这将使该机构能够重新分配更多的资金用于研究。

  要么停止参赛,要么戒毒。唯一离开的人一开始就没有足够的天赋去做这件事。让我澄清一下:从来没有哪个车手依靠天赋赢得环法,因为不嗑药就赢不了。

  我第一次服用兴奋剂是在2002年,27岁,第一次效力美国邮政队。在那之前,我在一支名叫水星的洲际队伍骑车。如果想赢,就要吃药。首先使用的是睾丸激素,兰斯给的我(阿姆斯特朗拒绝回应此事)。我这不是在抨击他,这件事本身就不寻常,骑车的人互相帮助。

  如今,中年男性可能比我作为骑手时摄入的睾丸激素更多。这在从▪…□▷▷•文化角☆△◆▲■度上是被接受的,奇怪吧。

  年轻车手面临着同样的问题。他们骑了10年车,然后得到两个选择:吃药还是回家。如果走人,之前的一切就都白费了,他们还◇•■★▼会骂你是个骗子。

  事后看来,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——把这一切公之于众。除了一些美国人付出了◆▼高昂的代价,包括我在内,别的什么也没得到。兰斯被“拉下马”,换了一些美国人上台,欧洲主集团的一些车手成了车队主管,但基本都是一丘之貉,他们现在做的事跟我们当年是一样的。奥委会比天主教会更糟,我不认为IOC有权利使用“职业道德”这个词。

  检举案过程中,有些渣协会曾想塞给我钱,他们觉得我这么做就是为了钱。“弗洛伊德觉得自己能拿到2000万美元。”这太荒谬了。税后我得到了60万美元,并全部捐给了Floyds Cycling车队,这是我再2018年组建的一支加拿大车队,我是该队的冠名赞助商。Floyds of Leadville也是我自己花钱,在投资人的帮助下创办的。

  2006年环法自行车赛的最后阶段,兰迪斯身穿黄衫。几天之后他被剥夺了冠军头衔

  兰斯?我希望他没事。我觉得自己受到的惩罚比其他人受到的惩罚要大得多。我肯定他也有同感。我对他▲●…△没有任何敌意。

  我最近看了兰斯的采访,他说他会重新来过。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他这么说或多或少“被钉死在十字架上”的感觉。我知道他的意思。我们没有人一开始就想伤害任何人。如果你想追随梦想,就得吃药,一旦开始,你就得为自己辩护。这太糟了,根本没办法解决。

  我曾经通过喝酒来麻痹自己。这并不值得提倡,但酒精帮我度过了那段时间,当你有那么多负面新闻的时候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。如果你经历过,你就会明白。

  时间治愈了我。如果我已经有好几个星期根本不去想那些年发生的事。我把精力集中在家庭和事业上,而且很▽•●◆顺利。

  一开始,2016年Floyds of Leadville刚创立那会儿,我们只做的生意。波特兰有四家药房,莱德维尔有一个。但如今,除此之外,我们也开始销售的衍生品,比如二酚,占公司业务的50%。我们的销售渠道包括800家自行车店和3000家便利店,以及2000份给Quality Bike Parts(自行车零部件巨头)。

  我还是◇…=▲喜欢生意。即使大家觉得合法化是件坏事,但总比把人关进监狱要强吧。

  我在宾西法尼亚州的兰卡斯特(Lancaster)长大,是门诺派教徒,所有的门诺派和阿曼门诺派(Amish)农民都互相认识。我们现在有85位农民,每人负责种植3到5英亩的。烟草不再是经济作物,健康方面,对公众有好处,但对农民却不是。他们很高兴有一种作物让自己获得可观的利润。他们也是种植的合适人员,纯手工作业,因为油会影响机器运转。

  对于二酚的监管制度尚未出台,公司有好有坏,FDA(食品及药物管理局)尚未介入此事。未来取决于FDA的做法,他们将限制我们的产品,例如检◁☆●•○△验产品的成分。

  二酚不是神丹妙药,不能帮助所有人。但对大多数人来说,它提高了生活质量,令思绪平静,帮助人们入睡。我们不会过分推销这件产品,它并不能起到提神的作用,只会帮你集中精神,让大脑不走神。

  我不是个聪明人,但当你25岁,在实现梦▲★-●想的道路上感到绝望时,试着调整自己的步伐,生命还很长,比赛还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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